Nature: 我們將重塑期刊評價方式 , 改造影響因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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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人:fulx 發布時間:2016/8/5 9:12:51  瀏覽次數:788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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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ure: 我們將重塑期刊評價方式 , 改造影響因子 !

      SCI 被賣掉了,學術評價何去何從? 各種指標如何卡位,中國學者該做何種選擇?

   當地時間 7 27 日, Nature 在線發表題為 “Time to remodel the journal impact factor” 的社論,并以 “Nature and the Nature journals are diversifying their presentation of performance indicators” 為小標題,宣告 Nature 出版集團將重塑期刊評價方式,改造期刊影響因子。

      Nature 這一舉措,發生在湯森路透將其 SCI 業務出售后不久,因而引起聯想。對于中國學者而言, SCI 與學術評價體系息息相關,甚至被人戲稱為 “Stupid Chinese Index” ,因而 SCI 的出售也引起廣泛關注。

    在社論中, Nature 稱量化的數值指標難免流于簡化,因而在使用過程中存在被濫用的風險。如果過于依賴這樣的量化指標作為評價標準而忽略其潛在的挑戰和困難,不顧一個工作的真正價值,往往會帶來不良的行為與后果。期刊的影響因子,恰恰是這樣的一個量化指標。

    在十年前的一場演講中,影響因子的共同創始人 Eugene Garfield 將他的發明比作原子能 -- 我知道人們可能濫用它,但從來沒有想到它會引起如此大的爭議:

      I expected it to be used constructively while recognizing that in wrong hands it might be abused. It did not occur to me that "impact" would one day become so controversial.

    眾所周知,影響因子衡量過去兩年間期刊所發表論文的平均引用數。這一數據以前每年由湯森路透發布,期刊自己并不計算其影響因子。然而,出版商通常會高調宣傳其高影響因子,將它作為其出版論文重要性的體現。可是,這樣一個量化指標簡單而粗略,因而也難免引起誤導。它沒有考慮不同學科的差異,因而不可避免地低估一些冷門領域文章的重要性。簡單地將引用數等同于重要性會夸大高引文章的意義,而低估曲高和寡的高冷工作。大家都知道,流行音樂聽的人很多,而交響樂的愛好者則相對較少。陽春白雪和下里巴人的差異,會在影響因子上直接體現。這在數學領域尤其明顯,頂級期刊 ANNALS OF MATHEMATICS 影響因子剛剛過 3 ,這樣一個影響因子在生物和化學等領域根本不入流。

    影響因子的這些缺陷和不足眾所周知,可是依然受到學術圈的熱烈追捧。科研工作者、經費管理人員、以及科研院校紛紛將其作為學術水平的衡量指標,出版商也不遺余力地宣傳自己的高影響因子雜志。其中最荒謬的,就是以期刊影響因子為基礎衡量一個研究者的學術成就。例如,在招聘教職的過程中,管理人員很容易扔掉那些沒有發表高影響因子期刊論文的申請者。

    這一現象在中國尤為突出。以青年千人計劃為例,這個中國當前國家層面最重要的人才招聘機制,沒有一兩篇 Nature Science 系列文章,是很難入選的。而在中國人才梯隊最重要的兩個環節,基金委優秀青年基金和杰出青年基金,高影響因子論文數量也是人際關系之外確保入選的最重要保障。國家層面的科技獎勵,如自然科學獎,乃至院士評選,往往也是如此。

    在這樣一個學術評價指揮棒下,研究人員根據影響因子選擇投稿期刊,而忽略學科的基礎和科學的意義,也就不令人奇怪了。在高影響因子期刊發表論文的壓力,以及被高影響因子期刊拒稿所帶來的失望和沮喪,是難以言喻,圈外人無法想象的。其后果,就是驅使人們追逐熱點,夸大事實,掩蓋不利的結果,乃至偽造數據,直接敗壞科研風氣。

Nature 在社論中問道,我們應該如何改變這樣的一個病態文化? 這確實是每一個學術人士都非常關心、需要面對的一個問題。而這,也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學術評價的話語權。

      Nature 提出,無論是找工作,評職稱,還是申請經費,科研人員都應該敘述其研究成果及其意義,而不是簡單羅列其論文清單和影響因子。這聽起來似乎過于簡單,可是能夠讓評審將注意力集中在研究工作本身,而不是期刊。這非常有道理。

對于期刊而言,在展示其表現的時候,則應該更加多樣化,而不僅僅依賴影響因子。 Nature 表示,其系列期刊將在網頁展示一系列的量化指標,包括兩年期間發表論文的引用中位數。引用中位數的好處是不受一些異常高引用文章的影響,因而更加準確客觀。這一數值往往低于影響因子,例如 Nature 的影響因子是 38 ,而引用中位數則只有 24

除引用中位數之外, Nature 也大力推廣其 Nature Index ,收集了各領域一些高影響力期刊。而谷歌也推行其 Google Scholar Metric 。知社學術圈對這些指標,均有報道。采用這些額外的指標并不能完全解決上述不同領域之間的差異,可能也無法根除一些人對影響因子的迷戀。但是,它們能夠提供更加客觀全面的期刊評價方式。而學術界對其認同與接受程度,也會決定其命運。

    除此之外, Nature 沒有提及的,是學術評價體系中的同行評議。這也是一個出版商通常難以發力的。當然,客觀公正的同行評議,是建立在一個完善的信用基礎之上的。在這一點,中國的學術圈還有非常漫長的道路要走,如何落實,需要深入探討。

    當然,請不要忘記,無論是評價一個期刊,還是評價一個學者,最好的方式,還是自己去讀他們的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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